招弟听着喜弟说话的方向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其实姐,我并没有那么在乎了。”
心中所爱不得,嫁给谁不是嫁。
甚至她在想若真嫁人寻个黄埔安那样的也不错,他能让自己衣食无忧还不会有负罪感。
心总是有一块地方是惦念李木子的。
喜弟心疼的揽着招弟,“不会的,我们还有大好的未来,还有数不尽的好日。等你眼睛好了,姐带你去泰山府看看直达天门的是怎样的宏伟,我们去看看开封府的牡丹会不会像传言那般漂亮。”
可再看什么,也都不会稀里糊涂的嫁了。
招弟听着喜弟的声音不对,摸索着帮喜弟擦拭着脸上的泪,“姐,我都不哭了你哭什么?”
“若是以后我都不能看见了,你便当我的眼睛好不好,告诉我牡丹的颜色有多么的鲜亮,告诉我晨起的露珠有多么的晶莹剔透?”想想那个画面该是很美的。
招弟越这般说喜弟落得眼泪也就越多了,若不是余汝来了怕是总控制不住。
“我是现在喝还是一会儿再喝?”喜弟把余汝让进里屋,让她的人守在门外,余汝端着一碗提前准备好的药,紧张的手都有些发抖。
“现在吧。”喜弟随口应了声,却是忙着检查若是有外人来了能不能冲进来。
“我,我与你我若是一个时辰不出去,她们她们一定会冲进来的。”看着喜弟这样给余汝一种要杀人藏尸体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