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样!”老太太越来越觉得不舒服,心里想着但凡再多一个儿子她也不能同意他给自己结这么个亲家。“以后这亲戚还是少往来。”
“是!”黄氏跟知府都应了一声。
老太太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身子也乏了更何况在这还心烦,伸了伸胳膊赶紧回厢房歇着。
老太太前脚刚迈出门槛去,黄埔安后脚就跑了出去,前几日还念叨着脚疼的黄埔安现在也不觉得疼了,一边跑一边还在那叫唤要查账。
估计就是瞧瞧他的名下还是有多少银子,等着给招弟下聘礼。
黄氏无奈的摇头,这些年黄埔安也没个正经营生做,家里的花销其实都是知府给的东西。这次一盘算要是少了估计又得她们拿银子。
不过这次之后真能让黄埔安收心,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刚才你发的什么神经,怎么突然向着我娘说话了?”出门之后黄氏推了知府一下,刚才在屋里还真把自己给吓到了,真以为他又反对这门亲事了。
知府冷哼一声,“我本就不愿意,知府小舅子娶个小门小户的下堂妇你让我脸往哪放?”
一听这话黄氏也不乐意了,“这个道理谁不知道,你以为我愿意要个那样上不了台面的弟妹?若,若不是我那不争气的兄弟以死相逼我能同意吗我?”
想想就觉得捏了一把汗,万一因为知府的态度老太太脑子拧住突然不同意了,黄埔安再不知道深浅真的捅他自己一刀怎么办。
越琢磨越觉得后怕,“日后你可莫要再突然做这样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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