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却没有再提话头的意思,知府看了黄氏一眼,让她先提个头。
“难得余东家和余大姑娘来我们州城,咱们都敬一杯。”黄氏又带了第二杯的酒,而后笑着看向余汝,“昨日内弟不知深浅冲撞了余大东家,今日那孩子吓的都不敢过来露脸。”
若是识趣的定然会说些宽慰的话,可余汝只是瓢了余生一眼,并没有吱声。
喜弟低头转动跟前的杯子,果真她们的关系如自己料想的一般,根本没什么交情。
余汝瞧着是个骨子里傲的,黄埔安冲撞了余生不定在她眼里就是该死之人,怎么可能替他出头。
余家的人不开口旁人自然也不好说圆话,毕竟两边都得罪不得,场上便就异常的安静。
黄氏干咳了几声,“不过错了便是错了,总该让他过来再给大东家陪个不是。”
黄氏说完黄埔安便走了进来,今日倒是收敛起来,没有昨日那种流里流气的感觉锦衣加身倒也是人五人六的样子。
“昨日我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东家,万望大东家海涵。”黄埔安冲着余生抱了抱拳头。
可余生却只轻轻的摇晃酒杯,连眼皮都没抬。
黄埔安不安的抬头看了一眼黄氏,这个时候黄氏也不好说话,只能给黄埔安使眼色往女眷里瓢,想着余生不好说话那就求在余汝跟前,她毕竟是一个妇人大约也不好落个刻薄的名声。
黄埔安了然的转向女眷,却是突然走到招弟跟前深深的弯下腰去,“昨日是我的不是,万望余夫人莫要与我这个混账一般见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