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做什么,我只在乎招弟会不会受到伤害。”喜弟拿出温言煜的腰牌在手间转动,“想来你也知道余东家怕是得罪知府,我想知府现在一定很愿意借刀杀人!”
只要温言煜的腰牌一出,招弟相信知府一定会睁一只闭一只眼的由着喜弟胡闹。
虽说对付不了余生,可收拾一个下头的掌柜的,还是搓搓有余!
李木子眼神微微的转动,却也只说一句,“长姐放心。”
等招弟回来的之后李木子都已经离开了,“他晌午不与咱们一同吃饭?”
左右现在没什么事做,喜弟便翻动着跟前的册子仔细的瞧着,“不吃。”随口回了俩字,却连个来回话也没说一句。
招弟的心猛的一颤,喜弟的态度这般冷淡莫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李木子那人有时候其实,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说的什么。”站在喜弟身后,讨好的帮喜弟捏着肩膀。
“哦?”喜弟放下册子淡淡的撇了招弟一眼,“我道觉得他说话有条有理倒是不错的很。”
“不,有时候也说的不完全准,他并不是多了解我的心意,我其实已经很努力的。”着急的想解释心思,可说到一半话戛然而止,“姐,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突然想到了,若是李木子什么都没说,岂不是坏在了她自己的嘴里。
喜弟悠悠的叹息,“他只说了爱你,旁的什么也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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