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温言煜正在画的什么,地上也扔了他画完的纸,也不知道是不满意还是其他。
喜弟悄悄的退了出去,将棉衣先收起来。
不过却是好奇,温言煜这么认真到底是在画什么,随即端了一杯热水过来,“看着该也画了挺久了吧?”
喜弟将杯子放在温言煜手边,弯腰去捡地上扔着的纸,只是在看清楚上头内容的时候,忍不住身子一顿,“这,这是战场之上?”
温言煜虽说只是几笔勾勒,却是将生死画了出来。
这种残忍,这种命如蝼蚁的无奈,这种血流成河的胜利,每走一步似乎都有人倒下。
温言煜端起茶杯暖暖的喝了一口,“今日得了空闲,多画几张送给军营的兄弟,来表彰他们的了不起。”
温言煜说的淡然,可喜弟仿佛能闻到背后的血腥。
“你,你刚去的时候,怕,怕吃了不少苦。”良久,喜弟忍不住叹息。
将地上的画一张张的吹干整理起来,虽说建功立业本来就不是什么轻巧的事,可听旁人说的跟自己见的总是不一样!
温言煜也算是从小衣食无忧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人,即便是逃婚也因为手里的铜板花完了不得不再回来。
温言煜又画了几笔,将最后一页画好才将笔放下来,“不过是流血,你一个娇滴滴的姑娘都不怕,我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