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弟的话音一落,最激动的却成了温家姑母,“俺的娘来你竟然是个妾!”说完还去扯秋姨娘的衣服,“一个妾这么招摇,俺家莲莲也是妾可却是温家忙前忙后的伺候人,你一个大户人家总比俺们庄户人懂规矩,哪有当奴才的来前厅见客的!”
温姑母这么激动,一来是因为在堂屋的时候被秋姨娘骂心里不痛快,二来也是因为莲莲,同样是当妾莲莲死了她还得怕温家怪罪,眼巴巴的过来给送帐子,可反观秋姨娘,穿的跟个正头夫人一样,还能代表师爷来给人传话来了,这得有多大的脸?
“你,你,是我们家老爷看中我!”秋姨娘被刺的脸上难看,这么些年她在内宅里与夫人争宠,但凡是在外头办事她都争着做,旁人碍着师爷的面子谁不得对她礼让三分,这更让秋姨娘耍开了夫人的派头了。
喜弟这边接着又来了句,“师爷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来,就算是有这个心思,顶多也是在府里头给脸罢了,若要真是在外头也不知轻重,那岂不是在打县令大人的脸?”
喜弟的话说的合情合理,却让秋姨娘心里一震,这意思就是说让她应下这罪名,师爷家弃车保帅牺牲了自己而护下府里的名声?
“常氏?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秋姨娘愤恨的咬着牙,怒斥了一句。
喜弟轻轻的一笑,“陷害了我们,对您又有什么好处?”
喜弟冲着小庶女轻轻摇头,“死的这么决然,也不知该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
而后又让人拿了白布,盖在小庶女的身上,“夫死父弃,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能让人不管不顾?”
喜弟这话说的轻,却重重的敲在所有的人的心里,是啊小庶女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就算真的要死的这般决裂,也该拉上个不将她当回事的人做垫背的。
除非,有什么在乎的人被人家拿捏着。
思来想去,就算小庶女真有在乎的人,也该是在师爷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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