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连眼都没抬,只在鼻息间哼了一声。
看对方也不提价老鸨欢喜的拿出准备好的卖身契,还有装着碎银的荷包。
可婆子根本就没有去接荷包,而是说了句,“我要她的卖身契。”
这下倒把老鸨闹糊涂了,这不要银子要卖身契这是要赎身又?心里自有些不高兴,莫不是耍着她玩呢,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先耐着性子问上一句,“不知您这有什么打算,我这愚笨还请您明示。”
婆子不等她有反应,直接一把把卖身契扯了过来,也幸好老鸨拿的不结实,不然恐怕得撕坏了,“这东西留在我们这,等过两日我们寻里正改了她的户籍单子,这卖身契我们便不会再留。”
老鸨眼睛一转猛然间明白了婆子的意思,这一招可真是毒的,春叶她们家的姨娘犯了这么大的错事,由他们出面改如女昌籍,而后再毁了卖身契,春叶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赎身!
狠是狠点,可对老鸨是一点坏处都没有,以后这姑娘从死都是她的人,而且还一钱都没花,这怎么看也是赚大了。
“行,这毕竟是夫人的家事,您这么吩咐我便怎么听着!”一边说一边把荷包往袖子里塞!
围观这里有明白人,立马看懂了那小庶女的意思了,要是单纯的因为春叶进门前行为不检点而发难着实有点牵强,今日让她顶水盆就是为了逼她说难听的话,一个本来就低下的姨娘,行为不检还不敬夫人,甚至当众诅咒当家夫人,着实恶毒!这理都在庶女这,闹到哪春叶也翻不了身!
看着差不多了,婆子往门口一站冲着众人鞠了个躬,“原本是喜事本该设宴款待诸位,不想闹出这等乱子,若是家里下次再办什么喜事诸位一定得赏脸再来。”
婆子说话也是毒的,临了了还不忘再羞辱羞辱温言许。
下次再办,岂不是说温言许狗改不了吃屎同样的错误还会再办!
更毒的是婆子在门口守着,连着她带来的人也都退了回去,一个个护在门口生怕有人冲撞到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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