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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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弟突然气冲冲的进来把管事的跟账房先生都吓了一跳,管事的朝外看了一眼脸色一边赶紧弯腰对喜弟抱拳头,“这人我一定处置好了。”

        招弟这才明白,难不成这是医馆的伙计?

        果不其然一听喜弟这么说,对方急眼了把沾的胡子扯一下,身上的算命的褂子也边走边脱,“你个死娘们你敢!”

        不过有账房先生跟管事的在这肯定不能让她靠近喜弟。

        喜弟冷冷的斜了他一眼,打从一看见对方其实就觉出不对来了,一来他的假胡子沾的不怎么样,二来的他的声音一会儿粗一会儿细,一看就是想掩饰什么。

        估计理智的时候想让自己装的沉稳,等着一激动就暴露出真的声音来了。

        本来他要是什么都不做,喜弟也懒得搭理他,也却也他没完没了纠缠喜弟。

        再来他又说什么生意人,她的事也就是医馆的人知道,这人八成不是伙计就是跟伙计有亲戚的人,作为管事的他肯定认识。

        “要是这事办不好了,你以后也不用来医馆了。”喜弟根本不屑跟那伙计废话,只管给管事的施压。

        管事的只能低头应和,一看这是要来真的,伙计直接坐在地上,“乡亲们大家伙给评评理,他们温家财大气粗把我们大夫欺负走了不说,连我们长工都不放过,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以后可让我们怎么活啊!”

        本来世人都习惯性的同情表面的弱者,一个大男人这么一哭,围着的人肯定都在向着长工,一个个都是讨伐喜弟的,甚至有人还让喜弟滚出医馆会她的镇子上。

        喜弟唇间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来,不过是闹个事怎么突然能聚来这么多人,妇人老人也就算了,那么多年轻人是怎么回事?

        就算县里的日子好过不用种地,可也不至于说等着天上掉馅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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