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温言煜明天就要出去打仗了,他能不能活着回来谁也不知道,要是温言煜死了,这事就算是石沉大海再也不会被翻出来。
可万一温言煜立功了,到时候这贵妾也算是跟他有交情了,将来有个什么事也好开口。
喜弟的手动了动,从前的温言煜可是从来都不会与内宅妇人耍这些心思,也或者,真的是形势所迫。
至于蒙汗药的事,也能做解释了,昨日半夜温言煜还在书房,她还以为是在看兵书,看样子是拿起了医书了。
“只不过最对不住的,应该是莲莲了。”温言煜低着头,似乎在想着该怎么解释。
本来把莲莲支出去就是他的安排,也是他故意换了红色的衣服。
莲莲这个人没什么心眼,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人,只要有个人问下去,肯定的露破绽。
就是她说破了天了,也不会有人相信,自己竟然在孝期穿红衣。
“我知道她对温言许好,这般也许不一定能让她死心,看但凡有心总会有伤的时候,温言许那边对她不会信任,只有这样,我走的才放心。”说话直白,他就是为了喜弟。
招弟在一边看了看喜弟,自私也好,还是冷漠也罢,若真能牺牲莲莲换喜弟安稳,她也定会配合。
“罢了,准备准备明一早就要上路,一会儿去前头看看,需要的药都带上了。”喜弟说完,便将腿收了回去,准备再歇息歇息。
这个时候温言煜突然笑了笑,重新捧起自己的碗,“我还没有吃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