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穿着平日爱穿的青色长衣,旁边还有戏子唱着卷席筒的声音。
终于,他对着自己笑了,如很多很多年前一般,笑着说,此生永不负自己。
“等等我!”温母伸出手来,想要温父拉自己一把。
“娘!”温言煜的声音,冲破云霄。
刚让招弟将自己扶出来的喜弟,身子一震,忍着疼紧走了几步。
看见棺材上的血,心里猛的沉了下来。
天在这个时候也跟着沉了下来,像是连他也懂得,为温言煜哭泣。
温言煜就那么紧紧的抱着温母,一动不动!
而喜弟靠在门框上,也那般看着温言煜。
画面,仿佛被定格了,定格在这突然布满烟雨的天。
总是等到天快黑的时候,温言煜的身子动了动,直接将温母放在了温父的旁边,而她的手里,拿着的是温父给的休书。
从来,就算是合葬,也是一人一个棺木,像二人共用一个的人,还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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