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是难得的大晴天,可在大牢里,已经认不得什么青天白日了,只瞅着那窗户洒进来的是一点光,温母颤抖着手打开温父留下的信封。
迎着光线,休书两字看的是那般清楚。
闹了这么些日子,虽说也曾说过什么和离还或是休弃,可真到了这个时候,觉得字迹烫手的疼。
温母抱着信封痛苦的哭了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才想明白,就算是死她也愿意与温父埋在一起。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人家说的爱,只觉得,她总觉得温父该是被世上所有的男儿都好。
还记得初次相看,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褂,站着先人跟前,青色的眉眼之间带着些许的惆怅。
只那一眼,她就想靠近这个少年郎,想要抚平他心里的伤。
后来到了成亲那日,温父与她说他的心里一直有人。
郭氏这个人,温母也认识的,这个人的风评并不好,周边村上的人都说,这女人走路都扭屁股,天生是狐媚下贱的命。
可因为是温父的心头人,这些话她一个字都没提。
只说,无论他的心有多远,她都愿意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