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来开,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惦念的东西多了,这话反而更不能说出来。
“听说,温言许买的院子,是原来安家的。”温母突然来了句。
这消息喜弟倒是不知道,她对这镇上不熟,到没料到有这层关键,要是安大夫与温言许联手了,那提再高的条件,也满足不了。
看来他们的药,是不能先往医馆里拿了。
“夫人吃饭了。”厨屋婆子喊了一声,便忙活着将饭菜端上去。
“娘起身吧。”喜弟看温母没动静,推了温母一下手。
突然温母的手一松,帕子跟着就掉在了地上。
“娘!”喜弟说不上为何,心里咯噔一下,这幅样子就好像是不行了一般,喜弟蹲下身子手直接放在温母的鼻间。
“怎么了?”温言煜从屋里一出来,一眼看见喜弟的动作,吓的赶紧凑了过去,
嗯?
温母浑身打了个哆嗦,双眼还有点迷离,不解的看着喜弟跟温言煜,“这是?”双眼环顾四周,这才想起来,干笑了一声,“瞧我,又睡着了。”
抬着胳膊,让温言煜跟喜弟扶自己起来,只是明显的感觉,温母的指尖冰凉。
看喜弟脸色不对,温母才解释了句,“刚刚又做梦了,我这不服老可不行了,总想着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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