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半夜没想到人没领情,温言煜气的将被子蒙在头上,“对,吵醒了!”
偏生不如他的心意,肚子在这个似乎轱辘响了一声,让他更加的尴尬!
喜弟的眼神微微一转,似也想明白了,温言煜一直等着自己在外面吃饭,结果一听自己已经吃了,才赌气说他也是。
面子这东西,果真害苦他自个。
“行了赶紧起吧。”喜弟将屋里的蜡烛点亮,再出到院子里。
厨屋是在温母那边,现在过去做饭怕吵醒了温母,便取来了熬药的小灶子。
她虽不似招弟那么手巧,可简单的还是会做的,取上几个鸡蛋,那个几片叶子,伴和着麦面做了点疙瘩汤。
端到屋里太热,喜弟就在门台上忙活,温言煜听见动静起身,看在门框上看着喜弟的忙活的背影。
好似,心里被喜弟的填的满满的,这一幕就一直刻在心里,以后再难的时候,想起来也好像能撑过去。
终于落的着歇息了,喜弟脱外衣的时候才注意到原来有个盘扣掉了,也幸好是大襟子衣服,若是对襟的,怕是得露了什么。
喜弟这几日忙的厉害,温母看着心疼,这才将针线放下,帮着喜弟一起查阅医书,争取这两日就将医馆给整出来。
不管怎么说,先将医馆撑起来,这新法子就挑在温言许搬家这日,在医馆门前贴上个红色,也喜庆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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