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坐在马上,踩着炮仗声往前走。
相对于今日的场面,好像刚才的插曲已然不重要,一个个都探着头,数着从温家院里抬出来的定礼。
都想着等到成亲的时候,也不知道该是怎么样的场面。
温母一直撑着身子,含笑的目送他们离开,等人一少,温母的身子一软瘫倒在喜弟身上。
“娘!”温言煜赶紧抱起温母往回走。
响炮仗的声音越来越大,送定的人里没有人听见温言煜的呐喊声。
温母努力睁着眼睛,眼神却始终不能从温父的后面挪走,突然一口血吐出来,闭上了眼睛。
下头的人又忙活了起来,镇上最好的大夫是温父,现在人是叫不回来了,情急之下只能请别的大夫。
把脉这事喜弟自认并不擅长,只能跟别人一起等着大夫过来,忙的时候将温母的领口解开一点,莫憋着气。
外头请来的大夫,也不敢在温家班门弄斧,开了些个药连针都不敢用,只反复念着,是急火攻心。
这事明眼人都能瞧出来,温言煜冷着脸都不愿意搭理对方。
只能是喜弟招呼着,总不好平白的树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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