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除了她们一个屋里睡觉的姊妹,根本不会有人看出来,再记到心里去!今个周妈妈来,胡氏是让喜梅去叫的常大山回来,也只有她有机会把事给传出去了。
偏偏,柳子要定亲的人,又是她!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就这些关键,喜弟还是在找招弟的时候给想出来的。只道是,人心真丑!喜弟对这个喜梅的片段并不多,只是从两个人今天的表现大概能猜到,喜弟应该有脾气,可没脑子,被喜梅那个白莲花一表演,光看表面的现象,对招弟冷眼相待!
不过,她的心里应该是很在乎这个亲妹妹的,不然脑子里最深的片段,不会是关于招弟的。
姐妹俩这算解了心思了,只是明天该怎么办,招弟还没有想法!
喜弟拉着招弟手,“你明天该怎么办便怎么办,就算是要退亲,也是咱不要他!你且把心放下来,一切有我。”
姐妹俩说了一会儿,便回去了,屋子里面黑乎乎的,喜弟推门进去,抹黑把油灯给点上,灯一亮,听着喜梅在那低低的抽泣。喜弟懒得搭理她,心机婊!
喜梅这边倒是还想说什么,可想着喜弟这么凶,也就暂且作罢了!
喜弟躺在这把心放下来,才试着腿是真心疼的厉害,估计是崴了又加上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又严重了。不过只半日光景,对招弟,或许是同情,反正是真心把她当成妹妹了!
第二天鸡叫三声,喜弟就起来了,穿鞋的时候才发现,脚已经肿的很高了,用手揉了揉费力的把鞋给抬起来,去了外头!
院子里头倒是安静,喜弟还以为只她一个是人起来了,没想倒是刚走到了院子里头,就瞧着胡氏从茅房里出来,满脸的喜色。
“您今起的可真早。”喜弟洗了一把脸,忍不住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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