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宛莺抿紧了唇,她以前怎么会觉得李兮若是个温润公子,她的心肠可比她想象之中的硬。
李兮若走后,傅宛莺又试着想把毒药呕吐出来,可是久久无果,只得放弃。她恨极了李兮若,怎么甘愿替她办事,但是现在却命不由己。
傅宛莺擦了擦嘴入了豫王府,就撞见豫王从远处来,她连整了整仪容,避免豫王怀疑。
豫王走来见着她一副衰容,有些不满,对着她吩咐道:“你梳妆打扮一番,跟我去个地方。”
听着这熟悉的话,傅宛莺脸色一僵:“什么意思?”这话傅祯对他说过无数次,每次她都要接见不同的人。
豫王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当然是物尽其用。”
傅宛莺一把拍开他的手:“我之所以转投你,是为了清清白白做人。”
不然她为什么要帮着陈村揭发傅祯的罪行,就是不想受傅祯的操控。
豫王拧了眉目一巴掌拍了过去:“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本王说不字,你要不去,本王明日就差你送进窑子。”
傅宛莺睁大了双眼,半响假意屈服道:“还请王爷容奴婢稍作打扮。”
豫王不耐地挥了挥手:“早一点这么识趣不就行了,本王在前堂坐着,快去快回。”
“是。”傅宛莺退了下去,却不是回房梳洗,而是席卷了一切值钱的东西,从后院悄悄逃了出去。
她才刚走几步,就撞上了一人,那人穿着道袍,头颅上有竖切的伤口,脸色发青,整个人看上去像从阴曹里刚刚爬出来。
傅宛莺正暗暗心惊,那人对着她阴恻一笑:“我们应该有很多话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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