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只是勉强扯出一个笑意:“那就率先恭贺萧公子了。”
萧锡明明知道石徵就是换他卷子的人,却还是选择帮他,光凭这一点,他都无法与萧锡和睦相处。
萧锡感觉到陈信的轻视,心里不快,放下狠话:“第一的位置,永远是属于我。”
他带着下人走了出去,柳豫升在后面不屑一顾道:“要不是他有个开国县公的爹,哪里容得他这么得意,刚才礼部侍郎要不是看在他家世的份上,凭他这样闹,怎么也得先打上几板子。”
陈信冷冷一笑:“这些世家子弟大都如此,只不过像萧锡这样天赋异禀,又要家世的人,是凤毛麟角,所以他这脾气,也为世人所容。”
陈信早就已经习惯了,少去抱怨,多做实事,只有自己成为了人上人,才有机会把他们踩在脚下。
傍晚的时候,林尚闻讯而来,带来了两坛上好的花雕对着陈信道:“恭喜陈兄拨云见日,此为庆祝。”
他将酒倒在了几个杯子里对着陈信道:我听闻皇上正在着人重新评判名次,陈兄可是有望登上榜首,成为会元,挤下萧锡。”
林尚说着大笑起来:“想到这我都觉得畅快,那小子平时目中无人惯了,自以为才学无人能比,可算是遇见对手了。而且他输了陈兄两次,等着皇上让陈兄成为榜首会元,那小子肯定在府上气得跳脚。”
陈信只是笑笑,见着林尚将酒递给了李兮若,还对着李兮若一笑,心里有些不太舒坦,问着林尚道:“那石徵如何了?萧锡说贡院失火也与他有关,但是我看石徵的家世,不像是能养出这么大的胆子。”
“说起这个,倒也是奇怪,石徵对于贡院失火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另有其人,而刑部审问那两个书吏,那书吏却一口咬定贡院失火是他们自己所做,这可是杀头的死罪,他们都心甘情愿的揽在自己的身上,足可以证明背后之人的势力。”
林尚望向陈信,暗自警醒他背后可有不少人的都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陈信咽下了酒,有权有势,又与他有仇的,也就那么两三个人,就算是书吏不说,他也能够猜到,只是惊讶于他们的大胆,为了让他百口莫辩,什么事都敢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