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绍大骇:“长德街!”
他病未痊愈,又受到惊骇,不禁咳嗽起来,宁夫人赶紧替他松了松气,宁德音却是不敢置信道:“是豫王。”
豫王府占了长德街的一大半,其他宅院都是散户,没有理由报复他一个门下侍郎,加之之前宁德音被上身后清醒时翻脸不认人又得罪过豫王,不难猜测豫王这是来报复了。
宁绍躺在床头,铁青着一张脸:“我没想到豫王的心思居然如此狠毒。”
他好歹也是朝臣,皇上都会给他三分的情面,豫王却如此的肆意妄为,真当这天下都成了他的,宁绍气得直咳嗽,宁夫人拍了拍的他的胸前:“老爷,那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皇上。”
宁绍长叹一口气:“我们没有明显的证据,告诉陛下不过是在自寻死路。”
宁德音不甘:“难道此事就这样作罢吗?豫王想要的可是爹的命。”
陈信沉思了片刻对着宁绍道:“宁大人,可否容在下单独说几句。”
宁绍迟疑了一会儿,他知道陈信是何文宗的人,如果有选择,何文宗和汪辜林,他谁也不想扯上联系。可是如今眼看豫王的性子越发狠毒,与他有过过节之人是毫无容忍之心,如果眼睁睁的看着汪辜林扶植豫王壮大,只会是一场灾难。
宁绍让宁德音先带着人出去,只留下了陈信一人,李兮若走在宁德音的前头,看着手上的符箓若有所思。
宁德音走到她身旁道:“公子知道这符箓的来历吗?”
李兮若心里有了猜测,却是摇了摇头:”我哪里懂得这些,还是等会儿去拿给一些道士看看,说不定会有线索。“
宁德音感激的看着她:“有劳公子了。”她说完又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也不知道陈公子对于此事有什么主意。”
李兮若把玩着符纸,漫不经心道:“此事豫王做的太过,若是不给个教训,以后只怕是会更加的肆无忌惮。陈兄应该是想用汪辜林的事给豫王的一个下马威,狠狠挫下他的锐气。”
“豫王只是汪辜林的孙婿,最重要的还是他皇室的身份,就算汪辜林如今有盗窃木料之疑,也算不在豫王的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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