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不懂她说的什么,只有江砚低头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他虽然不知道自家娘子说的哪国方言。
但他认为,这话一定不是好话。
但是他挺高兴的,娘子欺负别人,挺好。
百里栖凤也不懂夏默的话,只是看着夏默眼中透着坏水,仰头临空把酒倒入喉中,从旁人视角来看,没有了丑陋的疤痕,露出细长的天鹅颈加上曲线优美的下颌线,竟生出几分魅惑。
“好酒。”百里栖凤夸了一声,只是凤目瞥一眼秦飞月,酒是好酒,人未必是好人。
“哼。”秦飞月傲娇的哼一声,这酒是贡酒,肯定好。
只是喝酒的人身份配不上这酒。
“国师大人,府中的贵客来了也有几日,夏默好歹也是您的夫人,告知一声,才是待客之道啊。”百里栖凤一点没客气的说道。
按理说府中来了客人,江砚怎么都要知会夏默一声。
可是几天过去,他不仅没说,连现在见面,他都没有打算介绍一番。
这人心底到底有什么打算?
还是说他真的想要把眼前那个讨厌的丫头纳为妾?
“没准我是外人,不算内人。”夏默自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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