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向我禀报,说有批黑衣人闯入大牢想要对国师夫人不利,下官这才急忙调动官兵过来擒拿那些恶人。”张知府说的是义正言辞,好像真的是这样般。
夏默听着也不恼,“张大人狡辩的能力一流啊,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张知府一听这话,心中顿感不妙,只见夏默拍拍手,就有一个高大男人提着一个深受重伤的黑衣人过来。
“张大人你应该认识这位吧,我特意让唐眠留了他一条命。”夏默龇牙一笑。
“不认识。”张知府矢口否认。
“不认识没关系,这个令牌你应该认识吧。”夏默掏出一块令牌在张知府眼前晃悠一下,“张大人自己的令牌应该不会认错吧。”
张知府见到令牌后,一阵沉默,他的确将令牌交给黑衣人,看守牢房的狱卒见到令牌自然会让他们进去。
“其实张大人你还可以说你的令牌放在衙门一直未动,没准是被贼人偷走。”夏默帮他想借口。
张知府自嘲一笑,“我如果真的这样说,国师夫人会信吗?”
“我信不信无所谓,不过我还给你准备其他的证据,你要不要再看看?”夏默冲他神秘一笑。
张知府知道一切已成定局,他想抵赖都不可能,干脆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那些失踪的孩子去哪了?”夏默也不跟他客气,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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