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被踢来踢去,他们这一身的骨头都恐怕要碎了。
“就这胆子还想杀人,啧啧啧。”唐眠边说边摇摇头,“放不放过你们,得看屋内的那位爷怎么说?”
“爷,我们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几个男人忍着痛,齐刷刷朝着门内不停磕头。
只听头砸地咚咚的响,一个比一个磕的重。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表明他们认错的决心。
“爷,我们可以告诉你,是谁让我们来的。”有人为求自保,赶紧说道。
“不用。”
屋内的男人根本不屑知道答案,随后他突然想到什么,人从门内出来,在不太明亮的月光下,只能看到他脸上冰冷的面具,“回去告诉你们幕后的主子,要是再敢动屋内人的一根毫毛,我会亲自教他死字怎么写。”
“是是是。”几个男人如同小鸡啄米般不停点头。
心下各自庆幸,总算是捡回一条命。
“等等。”
唐眠见着几个男人要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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