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还没有那么喜欢我,也不代表你可以随时接前妻的电话……”
说着说着,她委屈起来,眼眶红红的,眼看着真的要哭了……
寒景年的手轻轻扣着她后脑勺,可怜兮兮的模样,把他心都软化了。
他是个三十六岁的男人,早就不年轻了,心动的那种感觉早已变得遥远又陌生。
但是她,似乎逐渐让他失去波澜不惊的淡定,逐渐……变得放纵。
江盼语靠在他怀里,腿缠着他,手臂也依然缠着他:“寒景年,你抱我。”
他便抱着她,一手托着她后背,像哄小朋友那样,轻轻摸她的后脑勺。
“不哭了?”
“你让我伤心的话,我还会哭。”
江盼语靠在他肩膀上,略带沙哑的,轻轻开口说话:“寒景年,我们已经……我们发生过那样的事了。”
“哪样的事?”他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她哼了哼鼻子,抬头注视他的眼睛,“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也是你的妻子,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这是对婚姻最基本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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