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封窈点点头,“男人偷裙子怎么能算偷呢?那叫窃……哎哟!哈哈哈别挠别挠……”
窃女人裙子的宗少爷很显然是恼羞成怒了,大手挠向她腰间的痒痒肉。
怕痒的弱点是没办法克服的,封窈很快败下阵来,喘着气认输,“不来了不来了……这不公平,你都不怕痒……”
宗衍才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公平——弱点不就是用来攻击的么?
“认输了?”他被她蹭得也是声气不稳,“还敢讽刺我么?”
下次当然还敢,封窈毫不犹豫地摇头:“不敢了。”
“……哼!”
宗衍抽回手,替封窈理了理凌乱的睡衣,接着翻身侧躺下,将她揽进怀中,大长腿缠住她的腿。
“刚才是怎么了,睡不着?”以他对这只懒猫的了解,她从来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没有半夜出门梦游的。
男人真的很容易膨胀,不管是心理还是那里——封窈小心地挪了挪腿,离硌人的东西远一点,“刚才我妈打电话,把我吵醒了。”
她看着宗衍映着月光的眼睛,“妈妈发生什么事情了?”
宗衍没有瞒她,“她被人跟车了,担心你的安全,让我多注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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