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住酒店啊。”封窈好心地提醒宗衍,还有这个选项。
宗衍抬起眼皮,一双宛如墨玉的黑眸望着她,“你要我一个人住酒店?”
封窈是睡下又从床上爬起来,出来时没有开客厅顶上的大灯,只打开了沿圈的灯带。
灯带的光是黄调的暖光,轻柔得如同一层薄纱,光影柔和了男人的眉眼,让他显露出一种易碎的脆弱感。
被他这样望着,封窈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心虚。
奇了怪了,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封窈没好气:“难道你以前住酒店都有人陪住?”
“没有!”宗衍否认得十分迅速。
那不结了,反正不都是一个人住?
这么大人了,四舍五入都三十了,又不是三岁的宝宝,难不成一个人还怕黑啊。
她的态度犹如铁壁铜墙,宗衍搭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一时间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以打动他。
与封窈相关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前所未有的全新状况,他没有任何类似的经验可供参考,似乎也没有谁可以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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