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卸权的意思了。
这责罚,不可谓不严重。
宗衍只是垂下眼睫,应了一句,“是。”
……
厚重的实木门打开,守在门外的罗君毅目含关切,询问地看向走出来的宗衍。
作为宗宏深多年的心腹,罗君毅十分清楚,老爷子这回是动了真怒,心中免不了担忧忐忑。
宗衍俊脸上神色寻常,说道:“祖父让我闭门思过。”
罗君毅的脸色变了变。
这也太严重了……
“这段时日恐怕要劳烦毅叔了,”宗衍低声交待道,“烦请劝着祖父些,不要让他过于劳累。”
不想让老爷子过于劳累,那你就不要搞出这种瞒天过海的事情来啊!
让老爷子出离震怒,对谁又有什么好处呢?卸权这种事可大可小,如果雷声大雨点小,高高抬起轻轻放下,那自然是好的;可万一弄不好,把来之不易的上位机会给断送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