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鄙人重拾人生的希望,”宗澜忽然道,“区区不才在下我,是否有幸请封同学喝杯咖啡?”
“区区不才在下我”,一下子让封窈想起了那天的艺术展。
想到这个跟斯文温和的外表完全不相符的促狭鬼搞出来的那幕荒诞喜剧,她忍不住噗嗤一笑。
十几米开外,一株银杏树粗壮的树干后面,封嘉月举着手机,镜头对准那对相视而笑的男女。
可真是赶得巧了。
她今天来庆大,就是想来找封窈——当然本来她另有打算,不过现在,那都不重要了。
——那个野种贱货,竟然,不,果然跟宗澜的关系不一般!
浪漫唯美的校园,含情脉脉对视,相谈甚欢的男女,从这个角度,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封嘉月调整着手机的角度,镜头中,女人仰着脸,男人低着头,仿佛下一秒就会亲上去一样。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下贱野种,凭什么宗家兄弟都会拜倒在这种货色的石榴裙下?
那个耻辱的夜晚,封嘉月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来。
寿宴的后半段她近乎恍惚,在宗衍抱着那个女人离场后,所有看向她的目光仿佛都成了嘲讽的刀子,将她一片片剐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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