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昊也不在意,伸手接过封窈的行李箱,一只手臂虚虚地环在她身后,就要往外走。
“站住。”
宗衍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爆起,关节发白。
阴鸷冷戾的目光掠过那条环在封窈腰间的胳膊。保护性的姿态,仿佛在宣示主权一样。
姓钱的男人,三十多岁年纪,不似他想的那样是个油腻痴肥的老男人,倒是长得眉目疏朗,气质成熟儒雅,对封窈的态度随和亲昵。
该死的亲昵。
封窈依然是充耳不闻,脚步不停。反是钱昊回头望了一眼,有些拿不准。
他好歹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两人之间必有猫腻?
别的不说,如果眼光能杀人,就凭宗家太子爷那杀气腾腾、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般的眼神,他现在灰都已经被扬了好几遍了。
可那又如何呢?太子爷也要讲基本法,现在是窈窈要走,那他就会把她带走。
要不是窈窈脸上的手指印,大小一看就不是男人的,钱昊早冲上去揍人了。
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即将走出门,宗衍心头泛起一阵莫大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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