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急忙赶来,看见韦夏要穿衣服出门的样子,不由问道:“一大早的要去哪呀?”
“训练...”
“训练?”伊莲难以置信地问,“赛季不是结束了吗?你们已经夺冠了,还要训练吗?”
韦夏呆滞地坐在床上嘀咕,“是啊,夺冠了。”
只过去了一个晚上,可能是酒精的作用,韦夏好似忘记了过去这个赛季的艰难,忘记了带伤出战的痛苦,忘记了夺冠的喜悦,忘记了那含杂着泪水、汗水和香槟的夜晚。
他后知后觉,“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戴上关节护具,吃早餐,然后我再和你一起去医院。”伊莲像背公式一样说。
关节护具很重,戴上它之后,左脚基本上不听使唤了,韦夏需要拐杖才能移动。
伊莲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使用它,8年前,韦夏用过这玩意儿。
那是他在ACL撕裂的术后,他用了好几个月,无聊到去参加了只有行动不便只能以拐杖行动的人才能参加的百米快走。
多说一句,他是该项赛事的七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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