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个女孩真的玩完了吗?”梅晨关切地问。
“我也很遗憾...”韦夏亲口确认他与赛琳达·斯万已经无可挽回。
韦春插了一嘴,“你值得更好的,菲利。”
“可惜了,我喜欢那个丫头。”梅晨的注意力一会儿便从韦夏的情感状况转移到了她自身。
她抱怨地说:“费城的整体素质真的是下降了,尤其是那些没念过书的黑人老太太。”
“说话小心点,妈妈。”韦春心惊胆战地说。
“在外面不能说在家里还不能说吗?”韦春不提醒她还好,一提醒,她开始向大伙讲述她今天虔诚地排队结账然后被人插队,讲理无效险些上演英国中年妇女暴打黑人老太太的故事。
梅晨把那个老太太的个人修养从头到脚的批判了一番,还有点想要上纲上线到种族歧视的境界,最后说:“我告诉你们,这种事在英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
“无论如何...”韦明亮理性地问,“太绝对了吧?”
“不,一点都不,我可以跟你们讲个故事,是我父亲的故事,我发誓故事100%真实!”
韦夏认真地听着。
这是韦夏的外公的故事,一个关于英国人到底把排队看得多重要的故事。
1985年的某天,韦夏刚一岁,梅晨的父亲,即韦夏的外公在伦敦一家银行的窗口前排队等候。这时,一名叫道格拉斯·巴卡洛克的劫匪抢到他前面,挥舞着手枪,威逼出纳员交出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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