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夏满脸认真的样子让特洛维斯跟着认真起来。
她仔细审视着杰登的婴儿床?柔软的床垫?许多的小玩具,这些看似普通但都价值不菲的小物件象征着父母对他的爱有多深。
“这些东西确实会增加婴儿窒息猝死综合症发生的概率?但那依然是很小的一个概率?你怎么肯定它一定会发生呢?”特洛维斯问。
“直觉。”韦夏说。
接着,他们着手将杰登身边的玩具统统拿出来?并建议莫拉雷斯换一张质地更坚硬的床单。
如果只是韦夏建议,莫拉雷斯可能不当回事。
但连特洛维斯这个医院的副院长都建议了?她当然要听。其实要说专业知识?特洛维斯并不一定是什么高明的医生。她年纪轻轻就是副院长,说明她没什么在一线锻炼的机会,早早就转为管理层。
韦夏请她来,她也愿意帮忙?是因为她在离开一线之前就是妇科的医生。
对于相关的问题?她还有扎实的理论基础,因此,算是韦夏无心插柳柳成荫式的成功请援。
莫拉雷斯当即答应,很快便为杰登更换了更硬的床单。
然后,韦夏一直守在床前?就连莫拉雷斯喂奶他都只是背对过去,而不是回避。
“如果拉马尔看见你现在的行为?你知道他会怎么想吗?“特洛维斯无所事事地问。
“感激我?”韦夏试反。
“不,他会怀疑孩子是你的?然后在近期找个时间去医院做DNA鉴定。”特洛维斯的话语虽然具有相当的冲击力,但依然被韦夏寻见了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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