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的神奇表演,韦夏不由说:“或许我应该重新考虑和你学保龄球的事了。”
“你刚才说要谁的电话?”拜纳姆明明听得一清二楚,“我才不需要!我想要我自己会要!”
“以什么理由呢?哦,我猜你会和方达女士说‘阿姨,你的联系方式是多少?”这样吗?“韦夏的调侃令拜纳姆头皮发麻。
拜纳姆憋了半天说:“她才没那么大。”
“比你大5岁8岁的应该有。”韦夏淡笑。
“我喜欢MILF不可以吗?”拜纳姆叫道。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韦夏用连续点头的方式来回应拜纳姆的怨气,“既然你无视我的好心,那你就自己去要她的联系方式,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显得太饥渴了。”
闻言,拜纳姆瞳孔放大,好像听到不得了的事情。
他认为那种事不会在他身上发生。
韦夏继续琢磨保龄球的玩法,看起来拜纳姆的示范是教科书式的,一个人玩刚开始有些乐趣,时间一长就乏味了。
午餐时间,韦夏说不需要太费心思,但方达不可能真的怠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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