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时间明明和去年一样啊。”一木葵疑惑道。
“时间一样,不代表努力程度一样,葵。”玉藻好美说,“去年清野同学每天都会检查,大家不敢松懈,今年没了这样的压力。”
“还有其他事情吗?”清野凛对吹奏部的事没兴趣,只想快点安静下来看书。
“没事了,没事了,打扰了。”
临走之前,玉藻好美瞪了渡边彻,可惜渡边彻根本看不懂她的眼神,也不会花心思去猜,去想。
社团活动——看书、玩游戏——结束,渡边彻没有和九条美姬坐车去神保町,而是和清野凛一起走着去四谷站搭乘电车。
“明天我把青蛙和猪带过来。”他说。
清野凛点了点头,两人陷入沉默。
渡边彻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清野凛似乎也有话相对他说,但两人却都没有开口。
相处时这么煎熬,在两人之间还是第一次,但这煎熬,就像一个怯场的作家,明天必须上台发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感言。
只要和清野凛在一起,哪怕是煎熬,也是开心的煎熬——渡边彻很想知道清野凛是否也这么想。
道路两侧的榉树,已经进入落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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