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人,麻烦把《fivehundredmiles》的关掉,快点,它让我的耳朵疼。”渡边彻指着唱片机,一副艺术家不在乎尊卑的痴迷。
九条太太正要起身,九条美姬先她一步站起来,端着牛奶杯,迈着她那双青春靓丽的美腿,关掉唱片机。
然后,她坐在琴凳上。
“弹吧,出生在海上的钢琴师。”
“嘘。”渡边彻手指按在她的唇上。
等世界只剩下海浪与风声,渡边彻用碰过九条美姬嘴唇的手指,触摸琴键。
似乎有人爬上甲板,然后走进船舱,是一位海藻姑娘。
她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拨弄手里小小的竖琴;
又有人来了,是海螺,它眼睛打量一圈船舱,取下背上地海螺,吹着呜呜的海风声。
一大群一看肺活量就不得了的鲸鱼走进来。
他们目标准确,迅速占领船头,整齐列队,吸气,呼吸,如唱诗班吟咏起来,唱起对大海的赞美诗。
海里生物越来越多,有的伴奏,有的跳舞,有的侧耳倾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