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许业澜推开了书房门，见许问还在跪着，眉心不禁一拧，他走过去坐在书桌旁，打开电脑。
许业澜撇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父子谁也不开口，一直僵持到七点半，许业澜才瞪他一眼：“你是觉得你膝盖是铁打的?还不起来。”
许问不动，轻咳嗽了声才说：“爸说过，跪到我知错为止。”
许业澜气笑了，顿下手上的动作直视着他：“你一晚上都没反省到自己的错误?”
“我没错。”许问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坚定，态度坚决。
“那跪着吧。”许业澜继续文件，“你不怕笙笙心疼就继续跪，反正不是我的膝盖。”
见他还没动，许业澜揉揉眉心，才松口让他起来：“再有下次，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了。”
许问起身踉跄了一下。
“吃片感冒药，去睡一觉。”许业澜无奈道，“大过年的别感冒了。”
“谢谢爸关心。”许问朝屋外走去，未曾想与林笙撞了个满怀。
“林笙……”许问抱住了她，疲倦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醒这么早?”
林笙点点头，朝书房探头，转而又抬头看着许问布满血丝的双眼，心微微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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