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也淡淡的笑了一下,安慰道:“学长他心有大志嘛。还有啊,他要是看见你这个样子,会心疼的。”
“他要是心疼的话,早就回来了不是?”林笙说,“这些我知道,不过我会等着他回来的。毕竟啊,是我自己放走了他。”
早知道,就不帮他了。
陈也动了动唇,没说话。
“这么晚了就不打扰你了。”林笙挥挥手,“拜拜,大后天见。”
“行,到时候我让老大去接你,到了打个电话。”
“嗯。”
挂完电话,林笙把手机扔在旁边,自己抱着被子蜷缩在一块儿。
房间里的温度是十八度,她还是觉得冷,她摸索着床头的空调遥控器,把温度开到了二十七度。
她等了许问快五年了,没人告诉她还要等他多久,她觉得再这样度日如年的等下去她会疯。
二十七度的室内,林笙手臂,脖子上依然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她望着墙壁上挂着那两幅画,画说不上一模一样,但意思表达的都是一种。
一幅是许问六岁那年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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