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缩着身子,磕磕绊绊的喊出他的名字,是在祈求自己放过她一马吗?
她也知道怕?
宣伯仁猛然凑近,逼迫她把头抬起来。
该怕的人不怕,偏偏怕自己。
呵。
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几乎不曾主动理过自己,只有在替别人求情时会望着他。
今日突然的余震吓的她就这么摔进自己怀里,柔软的一团几乎要陷进他的身体里,他搁在沙汀雨身上的手没控制住,离她只有几公分近的嘴也没控制住。
就差一点,他就亲了上去。
都怪那臭小子。
不过现在车里只有他们两个,没人再来打扰他们。
几年前,他们也曾是一对和美的未婚夫妻,他们每天都要亲密的互道早安晚安,放假还会去对方家里拜见父母以增进感情,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却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情谊。
可在父母锒铛入狱后,一切都变了。
撑在车窗上的拳头紧握。
他不相信沙汀雨是落井下石的人,他相信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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