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盈的姿态,自然的幅度,以及随之动作险些要溢出画卷的动态,简直闪瞎了众人的眼。
因为有了此刻黑夜的对比,那画卷之上的云朵便越是灵动真实。
“怎么可能,这幅画,怎么可能是她画的,难不成是谁临时调了包?”有人不敢置信地道。
姚元戈反应过来,立即张牙舞爪道:“什么叫调了包,你什么时候看见掉包了?”
“那谁知道呢?毕竟是郡主,权大势大的,说不定买通了小厮也未可知,不是刚才也有人说了,在三楼绘画的时候不止一个人看见她画的懈怠了?”
“难怪这么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原来是早就已经留了后手,实在是卑鄙。”
茗柳先生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看向姚酥酥:“这件事或许有什么误会,可能并非是郡主授意,而是有人私自行动,这样吧,只要郡主答应弃权,这件事在下便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自然有人不同意这个做法,但是茗柳先生作为当事人既然开口了,他们也只能站在一旁,冷笑着看向姚酥酥。
堂堂郡主,做出这种勾当被人逮到,就算是今天放过来她,来日也得被口水淹死。
为了面子搞这些虚假的东西,实在是给皇室丢人。
魏光远也连连摇头,痛心疾首:“没想到长宁郡主小小年纪,竟然也会做出这样掩耳盗铃之举。”
林婉嫣蹙着没有盯着他,言语中满是不赞同。
姚元戈正欲辩驳,就听姚酥酥低声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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