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莎始终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无穷的困意压的使她根本睁不开眼睛。
两种药效的结合,远不是人的意志所能抗衡的,或者说,艾露莎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一种大胜利了。
这与她坚韧的毅力,脱不了干系。
“哗啦啦,哗啦啦。”
白明不停的用自来水投过的毛巾,尽可能冰凉一些的为艾露莎降温,但是这样的做法好像根本起不到什么实质上的作用。
“蹭。”
无辜的被子,被艾露莎一脚踹了出去,白明上前为艾露莎从地上捡起被子,正准备帮她重新盖好的时候,一只雪白的脚丫,精准无误的命中了白明的脸。
“噗通。”
白明被踹倒在了地上。
地板很白,丫丫很白。
白明起身,看到艾露莎的大腿内侧,清晰可见的浑浊异物,这很不正常。
他拿起毛巾上前抹了一把,手,被直直的夹住了其中。
白明脸色泛红,他的内心可不是什么六岁儿童。
这一刻,奇怪的知识多多少少让白明大概猜到了艾露莎的状况,同时也不禁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来的及时,不然老婆让人撬走了都没有察觉,这可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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