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谌收起折扇,正色道:“说的也是。不过,怀予兄是否想过这是为何呢?”
蔚然摇头:“我思虑愚笨,不知符大人有何高见?”
符谌道:“蔚大人当年不畏权势替人出头,这份赤子之心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也难怪古阊时常惦记着。”
“原来如此,果然是旁观者清。”蔚然道。
符谌又道:“再者怀予兄的气质相貌皆出类拔萃,很难说不会吸引旁人注目。”
蔚然低头一笑:“符大人别再取笑我了。”
只见符谌笑而不语。
他们走了一段路,符谌都没出声,直到他望向远处,说道:“那不是陈清吗?他身边那人……像是陈治。”
这会儿符谌像是瞧见了什么新鲜事,饶有兴致用折扇示意蔚然也望去,不过看归看,二人并未停下脚步。
符谌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可惜呀。”
蔚然问:“可惜什么?”
符谌停顿,随后轻声道:“可惜某人不是女娇娥。”
“符大人真是语出惊人。”蔚然淡淡评道。
符谌笑道:“蔚大人过誉,不过蔚大人为何一点也不惊讶?”
蔚然还未开口,只听符谌又道:“蔚大人慧眼如炬,想必也有所察觉。”
这回换作蔚然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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