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琼将一只匣子递给许易川,后者接过后,还未打开便闻出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他问:“家主,此物莫非乃雪铃丝?”
阮琼颔首:“你打开看看,是否有何不妥?”
许易川会意,他拨开锁扣揭开匣盖,捻起其中一根仔细观察许久,半晌道:“家主,不知可否容我一尝?”
“无妨。”
许易川得了应准便折下一截,抿了抿随即吐掉,回道:“家主所料不差,这雪铃丝与往常的确实有所区别,质次、易碎且气重味苦,恐若入药其效将适得其反,家主需千万谨慎使用。”
阮琼问道:“可知其中缘故?”
许易川想了想道:“南橘北枳,或许此匣中之物并非生长于凃奴。”
蔚然和蔚琰一同下了车,他抬头看了看山海阁的匾额。
“走吧。”蔚琰说着便率先往山海阁里头走。
蔚然跟着进去,人的确不少,不一会儿他便和蔚琰分散了,一位阁中负责接待之人忽然过来问他是否有看中之物,蔚然本想直接打发对方,但转而虑到过于敷衍万一落人口舌也不妥,倒不如做全套些。
蔚然问道:“有无可作新婚贺礼之类的?”
“有。”那接待之人道,“不知您中意哪种物件摆设?”
蔚然道:“暂未决定,不如你有何合适的说我听听。”
阮宵第一次见过秦语何,两人聊了聊关于山海阁的事,末了又讲起秦语何的家乡沣州,他问道:“我记得沣州离京都挺远,秦姑娘怎的想到来京都谋生?”
秦语何也不是头一回听见别人如此问她,她莞尔简明道:“实不相瞒,是为了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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