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一行下学回到府门,吴旦等候已久道:“二公子,蔚公子,三公子回来正好,太爷有话要询问你们。”
蔚然见吴旦脸色严肃有些不安,注意到蔚瑧递给吴旦笔墨的双手发颤,他想起早晨上学时蔚瑧表现怪异,但愿此事与他并无太大干系,蔚然不由地想。
待行至主院时,蔚然才意识到事情之严重,因为除了幺妹蔚罗敷,不仅是义父,蔚儆,蔚琰,连张氏、蔚夫人都在场。
蔚绾见人齐了,才开始发话:“我一再说过,在外面要维护好蔚家的颜面,不能叫人看笑话,今日为何竟又闹出这样的事来?”
蔚然一头雾水,他寻思半晌实在不知蔚绾所指为何,倒是蔚瑄先问道:“爷爷,您说的是什么事?”
一向稳重的蔚琰面色不佳出来道:“今早我按照爷爷吩咐到怀王府去送经书,谁知书的内页竟然有损,故而怀王斥责我对王妃不敬。”
蔚然张了张口,欲图辩解。
张氏心疼长子,遂向蔚然抱怨道:“我竟不知你为何要将这样的书给琰儿?难道是因为不让你去而怀恨在心吗?”
众目睽睽,蔚然堪堪陈述:“太爷,大伯母,我绝无做过此事。”,他看向蔚仲,希望他能帮自己解围,奈何蔚仲也不便开口,蔚儆同样一言不发。
蔚夫人看出丈夫为难适时道:“大嫂,事情还未查明,若的确不是他做的,岂非冤枉了好孩子?”
“那你们说,这事到底是谁做的?”张氏掩面泣道,“让琰儿受这样的委屈。”
蔚然定了定神,镇定向蔚琰问道:“敢问大哥,昨天我用布帛将经书包好亲手交给您后,直到今日送给怀王之前,这段时辰之内,除了您还有谁碰过此书?或者有谁向您借看过此书?”
蔚琰闻言不由将目光对向了蔚瑄,他想起昨日蔚瑄问也不问直接拿走了,睡觉前才还回来,但他又不敢相信蔚瑄会这么蠢,多张书页被蜡油浸透,又似乎经过清理结果却弄得乱七八糟破破烂烂,即便是无心之失,为何不提早说出来,彼时尚有补救机会。
蔚绾沉声道:“到底是谁?已然做错了事,难道还不敢承认要一错再错吗?”,这回他的目光只置于蔚瑄和蔚瑧之间。
半晌,只见蔚瑧缓缓跪地:“爷爷,是我不小心碰倒了蜡烛才弄脏了书页,我尽力弄干净了,事后我因为害怕所以不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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