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蔚绾的担忧,蔚仲不见一丝慌乱:“父亲放心,一切儿自有主意。”
蔚绾自觉年纪大了,俗话说儿大不由娘,如今也不由爹了,他挥手道:“下去吧,中午叫上老大他们一家,一起吃顿饭,我看此事也不必声张,自己家知道就行了。”
吴旦带着蔚然来到一间小别院,干净雅致,隔一堵墙便是蔚仲所居的西院。
“热水和衣物都给您备齐了。”吴旦推开房门道,“舟车劳顿,您先歇息片刻,太爷有话,中午和东院大老爷一家一起吃饭。”
蔚然拘谨道:“多谢。”
吴旦掩上门离去,蔚然环顾偌大的房间,他坐下来,心里开始盘算着以后该如何行事,他现在还不知悉蔚家的规矩,不免诚惶诚恐,方才回来的路上已有不少下人注意到他。
蔚然脱了衣服,他第一次正觑心口上的剑伤,他摸到伤痕,新长出来的皮肉比周围皮肤要柔软些热些,他后背也有一道对应贯穿的伤疤,只可惜他看不见。
怀王府。
“王爷,阮先生已到。”刘清鹤禀道。
楚昕亲自从灵堂走至门前接待,礼道:“久不见灵舟先生,别来无恙?”
阮琼向他颔首回礼。
楚昕抬手:“先生请。”
至正堂落座,楚昕喟道:“我因思虑不周险些酿成大错,幸得先生出手相助,我又因料理后事无暇分心,还不曾面谢先生,今日总算得此机会。”
阮琼道:“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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