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讣闻。”阮琼简洁道。
蔚然经他这么一提醒,生出了个胆大包天的想法,也不管阮琼怀疑不怀疑,意图明显地得寸进尺:“先生可否借我一看?”
阮琼并未问缘由,他只是从怀中拿出一封柬帖给蔚然。
蔚然看了柬帖道:“先生认识怀王?”
“平昔之交。”
“多谢先生。”
蔚然把柬帖还给阮琼,行了礼数,转身离去。
他一路快步回到客栈,小声掩上房门,窗外暮色沉沉,又逢夏季,雨后闷热,偶尔一阵风扑面而来又凉快些。
蔚然出神,良久再次出门下楼,他向客栈老板要了笔墨和纸,然后悄悄带回房中。
他执笔犹豫半晌,大胆仿写了封讣闻,字迹与阮琼给他看过那封几乎一样,因为还得同义父商议,蔚然对其内容言辞又稍加改变,更为含糊,如此义父便不会疑心。
房门突然被敲了敲,蔚然收好那封伪造的讣闻,起身去开门,见是蔚仲,恭谨道:“义父。”
蔚仲问:“方便我进来吗?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蔚然侧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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