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现在什麽都没有了，没法给你荣华富贵的生活。”
“你还有我。”她把他推到在木制地板上，居高临下地看他，“以後还会有孩子。”
飞鸟抚摸他的脸颊、脖颈。
他的耳朵红了，眼睫微颤，手捂着脸，“至少等到晚上吧……”
“想什麽呢，”她趴在他胸上，听着心跳声，“我只是在想你终於闲下来了。”
“……抱歉，以前没时间陪你。”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圈，“真的要等到晚上？”
“不要急。”他握住她的手，“到时候再好好地让你……”
“你哭了也不会停下来喔。”
“不会哭的。”
“——不是说不会哭的吗？”
她怜爱地摸着他湿漉漉的脸颊，那双漂亮的眼睛迷离而湿润，他的唇被咬得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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