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凌雅:“你先回去吧。”
君逸然看着付凌雅,此刻脸上落寞的表情,让自己觉得罪大恶极,罪魁祸首是自己。
君逸然:“你很介意吗?”
付凌雅想了一下,微笑着说:“不介意。”
说不介意,那么干脆,都是骗人的,付凌雅也想不介意,也觉得自己应该不介意,但是,心里就想多了一块乌云,一个叫冷熙的人,过去的人。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能让人甘拜下风吧。
现在永远都不能和过去的想比,因为,没有赢的标准。
付凌雅不想赢,但是骗不了自己的就是这该死的介怀的感觉!
付凌雅有些忍受不了旁边这灼热的注视,仿佛能看穿自己这样刻意遮掩的斤斤计较,仿佛一个市井小人一般,真想落荒而逃,但是又不想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还不如。
付凌雅迎视君逸然的注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坦然,肆无忌惮看着眼前这个人脸上的每一寸每一毫。
突然的,没有防备的是,君逸然突然就笑了,笑得像个大男孩一般,又像是偷吃了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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