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凌雅却笑了,“我为什么要哭?”她转过头,与君逸然对视,眼神里面写满了真诚的不解。好像,自己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需要哭。
“你不难过吗?”
“还好吧。”付凌雅耸了耸肩,然后蹲下来,又把墓碑前的花束摆放到自己觉得最好看的姿态。
“我怕你憋坏了。你不要忍着,我不会笑话你。”
君逸然说完就想咬自己舌头打自己脸了,为什么,安慰的话会被自己说成这个样子。
真的觉得自己智障了。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多难熬的事都坚持过来了。现在回头想想,也没什么。所以不觉得难过,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反倒付凌雅安慰起君逸然来,她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只是语言的艺术上没有修饰得太到位。
付凌雅不会曲解,也不会深究然后自作多情。
毕竟,身份不一样了。
“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跟爸爸妈妈说,说说最近发生的大的小的自己印象深刻的事。说说现在开心的或者不开心的,可是,我又觉得自己多说些什么,会打扰到他们。
以前,如果受了什么委屈,我就会跑到这里大哭一场,感觉想把世界上所有亏欠我的都用眼泪来宣泄出来。哭完之后,除了眼睛特别疼以外,心情会好很多,但是,糟糕的事情还继续糟糕。
后来,我觉得他们躺在这里会很孤单,所以我想多陪陪他们,但是又庆幸,幸好,爸爸妈妈是一起走的,要不然不论单独留下哪一个,剩下的应该都会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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