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馍一口水的。
瞧着那动作和脸上的表情,应该是习惯了这样的吃法。
她把馍咽下去,才一脸诧异的看向男人,“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你,你看看明天能不能提前一天支出来?”
男人坐在小马扎上,头使劲的垂着,声音发闷发苦,“娘从家里头打来电话,说是爹的病情又有了反复……”
陈英怔了下。
接着她脸色就变了,“可是这钱是咱们说好给孩子交学费买东西的!”
她在这里一直打零工,没个正式的工作。
一个月下来能有几个钱啊。
哪怕是月月省吃俭用的。
到最后落在手里的还是没几个钱!
除去家里头的花销,她们两口子能留在手里的可谓是少之又少。
这个月的工钱她们之前早早就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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