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刘素，她看过两回顾妈妈之后。
背着顾薄轩和陈墨言嘀咕，“言言，我怎么觉得你们家老太太这病，有点蹊跷啊？”
“蹊跷？”
陈墨言正在低头看文件呢。
听到她这话猛不丁的抬起头，看向了刘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的病，是真的病啊。
连着换了好几个医生呢。
可都是开了不少药的。
如果说老太太的病是装病，是假的，难道她能骗过好几个医生？
刘素自然瞧出了陈墨言的意思，伸手揉了下眉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说她装病。”
这也就是当着陈墨言的面儿。
不然的话，要是有顾薄轩在场，刘素哪里好意思直接这样说的直白？
也就是仗着她和陈墨言两人的关系亲如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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