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都有些懵了,有心想要问陈墨言,这事儿,不是真的吧?
可做为一个打理农场多年的总经理。
而且,他也算是和陈墨言共过事几年的人了。
陈墨言的性子,不可能拿着这些事情开玩笑。
到最后,程昊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坐在那里半响没出声。
良久良久。
他突然就站了起来,对着陈墨言深深的鞠了一躬,“陈小姐,这事儿都是我本人管理不善,不知人用错了人,刚才那几个人都是直接开除掉,我这里您也不必为难,我这就自己请辞。”对于这一番话,程昊要是放在刚才,也就是没看陈墨言手里头的这些所谓证据之前,他肯定是说的心不服口不服。
凭什么啊。
这可是他一手经办出来的农场啊。
哪怕你是老板。
可是你也不能就这样一个理由没有的开除人吧?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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