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陈墨言站在一侧都觉得哑然:
这丫头,这是打鸡血了吗?
“不行,最低每本便宜一分钱,不能再多了……”
“三分钱,三分啊,三分我们就买了,真的,我今天没带钱,等过几天我也来买的……”
“不行不行,两分,真的不能再低了,再低我要赔本了。”
耳侧听着刘素和小店主一来一往的对话,陈墨言实在是忍俊不禁。
扑吃一声笑了出来。
七八年后的堂堂清华大学生,竟然在街边为了一分两分钱争执?
想想以后,再回到眼前这副场景。
最后想到刘素的人生在她一生最为辉煌的瞬间噶然而止。
如同被人抽去了发条,电池而瞬间停顿的钟表。
不过是钟表的停顿只是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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